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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是谁的谁?

来源: 中东文学汇 时间:2021-08-13

可能在牵手的刹那,香就意识到这段恋情会以怎样的结局画上句号。

今天落得这样的局面,肯定是起初双方都不愿看到的。因为当初也曾共同向好的方面共同努力过。勇一直无私付出并奉献着,是我们这些旁观者有目共睹的。一个男孩子能表现如此这般体贴和关怀,将自己心爱的女孩子呵护的无微不至,是一般正常男孩子很难做的。何况勇的真心来得是那样浓烈,那样真切。

香怪勇对自己太好。凡事让着自己,顺着自己,什么都听她的,没有独立的主见。所以她断定勇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,也就做出了快刀斩乱麻,长痛不如短痛的决定。

香说她自己是那种合适单身,崇尚自由的人,不想让爱成为一种枷锁,一种包袱。她选择了放弃。而她并不知道她放弃的不是那淡淡却又刻骨铭心的初恋。而是一生的幸福。

勇是个心细赋,善解人意,温柔专情的男孩子。现今金钱至上的物质社会。我想找一个对自己好到死心塌地的人是何等不易,更何况是一个毫无大男人主义的男孩子。如果和一个整天就会用命令的口气的人和你相处,你会有怎样的感觉?而且每夜很晚归家,身上弥漫着烟酒味和香水味,虽然事业有成,钞票有余,可随之而来的猜疑和放纵,也如影随形­。

勇在香亲口对自己说出,我们没有结果的几个字之前,他一直深信会守得云开见月明的。也许当香把这些话抛出来之后,他仍不放弃追逐,他对香疼惜的细节,我能见到的现在历历在目,大冷天摘下手套给香带上,自己却冷得直搓,雨夹着雪还伴着呼啸的风的夜晚,他在雨地里一等就是几个钟头送伞,为的只是让他心爱的香不被风吹雨淋,他自己被淋得打了点滴。

对于打工一族,我们都是平庸的,亦是贫苦的。一个月省点花,省点用,可月底还是省不下几个铜板。处于长三角的经济带中,我们是标准的低收入、高消费。而在香的生日聚餐上,勇忙前忙后,又是订蛋糕,又是买礼物,开销是可想而知的,他全然不顾自己日后的一日三餐如何解决,为得也是他痴迷的香……

而我这个外人所看到的种种,在爱的包围的香,能好好的感受到吗?如果可以为什么那般狠心,那般绝情?我不明白,也许感情就没有谁对谁错,谁是是非,只有爱或不爱。 ­

情人节那天在公司食堂碰见勇,他当时还不知道香回家就一去不复返了。他都为香的到来准备了一切该有的东西,包括找什么样的单位,怎么去找,还买了辆自行车给她上下班。还有租房那用水不方便,又从新给她找了两室一厅的小区房。

当然他不是图香给他付出点什么,我所看到、听到、知道的也就是牵牵手而已,勇说时机未到,他不会越过很起码的底线的。他说的格外兴奋,洋溢着幸福,我真的很不忍说出实情,可这样拖下去将更加不可收拾。

当我说出香回家后,可能就在家里发展了。他的表情一百八十度的转弯,先是僵住发着呆的,然后骤然放下筷子,转身离开,留下淡淡却带着无限凄凉的话,“不吃了,没胃口。”看着他失落的失落的背影,心也跟着微微一震,接着跟着痛。

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,香在回家两个多星期有折返无锡。勇一直阴沉的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,尽管香此次来与他关系不大。他给香冲话费换来的是香的冷讽,如果换个角度,假如香喜欢一个男孩,男孩对她这样出言,香会有怎样的感觉?在这个时候我似乎能找到她这般的原因了,她是想让勇对她彻底死心。

没过几日后,我们聚会上见了勇,憔悴的很,不修边幅。香也在,那时两人想见无语,一个低头沉默,一个视线移开。对于酒精过敏的他平时滴酒不沾,那夜他喝醉了,烂醉。香的眼神中有难过,眼眶里噙着泪,可要说出口的话咽下去,终还是没开口。宴尽人散,香和勇往各自的方向走去,越走越远……

后来香选择留下来了,而勇却离开了无锡,去了上海。天各一边,断了联系。香交了新男友,再后来应性格不和分道扬镳了。香坦言说自己适合单身,习惯一个人过。

可我总觉得香在隐隐后悔,可也莫及那些已逝的岁月,有很多绚丽的鲜花总是开在适时的季节,如果没能及时采摘的话,错过了就不再会有。等来下次,又不知道是多少个轮回,彼此还能记得当年的模样吗?

当初可以放弃选择,决不可选择放弃。得到了就会是一辈子的幸福,失去就会在无限的苦楚中游荡,在不尽后悔中挣扎。­

后记:

我好久没有去网吧坐坐,与友聊天,当输入密码网号登陆后,有好友勇的头像在闪动,他给我发了讯息。是我以前一个很好的哥们,中断了联系有一段时间了。听说他在上海混得不错,不禁有些羡慕。我打开对话框和他攀谈起。­

虽然没有和他视频,但我能感觉到他的兴奋和幸福,他说他快当爸爸了。­我问孩子他妈是怎么认识的,他说家里给介绍的。­

他给了我一个博客,叫我进去踩踩。我看到一个和香长得有些神似的女孩,我估计应该是他未过门的媳妇吧。青春的气息隔着屏幕似乎也能感觉得到,一个长得清秀的女孩子。­

粗略的浏览一下他写的日志,他在和香分手的一年多时间里,一直沉迷于网游当中,来消遣和打发难熬的夜晚。后来有过一次依然不成功的恋爱,他就更加消沉,直到遇见了现在这位即将与他迈上红地毯的女孩,她唤醒并改变了他。

她让他重新看到了曙光,知道花花世界从来就是五颜六色的。回想与香的那段感情他没有为自己的无私的付出后悔,也没有责怪香的绝情和狠心。他懂得了爱的世界没有谁对谁错,只有爱于不爱。如来一切如此简单,他倒是有点领悟知道的晚了。

我在空间里写了关于他和香的故事,我跟他说去看看。那是他不堪回首的往事,我一时也没太在意会否触动他脆弱的心。我是站在局外人的角度去剖悉他们的情感,用词颇为伤感和煽情。我真怕他会扛不住,勾起伤心过往。急忙敲打键盘劝慰他,有些是我凭空想象的,别介意。他没回就下线了。­

半个钟头后,他发了条我告诉他不介意,很开心有我这个朋友。我一头雾水,我知道他的心在隐隐作痛,虽然他没怪我,可我也不能原谅自己,干吗往人家伤口上洒盐呢?­

香一直在昆山,据说在公司崭露头角,深得领导青睐得到提拔。同样为她感到欣慰,毕竟曾经都是很要好的朋友。上次发短息过来说有人追求她,那么优秀的女孩有人追,理所当然。可她说那男孩家在外省,她家里强烈发对,不会同意的。她既然这么讲,那她一定对追求者心生好感。她和勇就是因为父母发对,很终没能走到一起。­

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,的却爱情和亲情就像跷跷板,这边重了,那边就被高高的翘起。两边的平衡点很难拿捏的准。我只是回了四个字,跟着心走。她手机停了,没联系得上她,不知她现在如何?­

我从一个旁观者见证过他们曾存的爱情,从羞涩牵手到陌路分手。对于他们的现状我总有难以言出的凄凉感,毕竟在偌大的世上能碰见也是一种缘分。佛说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换得今生的擦肩。是啊,有多少从陌生到熟悉,再从熟悉回归到陌生的人,从我们的生命中来了匆匆。也许不用多久那些人的面孔,我们也不记得了,记得是他们的名字。或许名字也忘记了,只在冥冥之中感觉以前有那么一个人在你很苦闷寂寞的时候,曾陪你走了一段路。 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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