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勤劳的外公和外婆(散文)

来源: 中东文学汇 时间:2021-08-13

文/守望生命树

 

小时候、常和勤劳的外公和外婆在一起生活,哪时、五岁的我、经常被外婆梳理的干干净净,跟在可敬的外公身后、在山村的每一个日子、都能听到鸟儿的叫声、还有勤劳的外公和外婆天不亮,就开始喂、他们养的老黄牛,只会听到外公问我外婆、牛喂了几次了,它也是家里的一口子,别把它给冷漠了,这一家的土地就靠它耕呢!

  

外公特别喜欢他种的庄稼、有油菜籽、有冬小麦、有蔬菜、有些地还种上几十棵西瓜,每当夏天,外公种的麦子收割完、晒干入仓后、就是把新打的油菜籽压出香喷喷的菜油、炒出的菜、很好吃、还有每天都能吃上外公种的鲜青菜和各种菜,虽然是在交通不方便的山村,可是、外公勤劳的双手和外婆、把日子过的红红火火的,当外公的西瓜、在几场细雨浇灌后、天热的时候、被外公摘回来、放在小木桌上、切开、真是甜到心底了、绿翠的瓜皮、鲜红的瓜瓤、吃了外公西瓜的人、都忘不了哪个味道、有时村子来人串门、外公经常送菜和西瓜给人、有一次、我见到外公、在场边几亩地栽上了树、问外公是啥树、外公说:孩子、你想吃什么、外公的果园里都有、当时我还以为是句开玩笑的话、谁知没过几年、转眼又一次、我重返外公家时、当到外公窖旁场路上时、一片红、白、粉的花、相互斗艳、真成了花海了、我走了进去、闻着芬芬的花香、看着花上的蜜蜂和蝴蝶、都在哪里、忽飞、忽踩着花蕊、我不由得想到、外公曾经、说的话、想吃什么水果、园中都有、真是美好!

        

勤劳的外公和外婆、经常都会双双出入、在他们热爱的田园、每一个春、夏、秋、冬、人们都会看到俩位、恩爱的老人、在他们的土地上耕种、锄除杂草、施肥、松土、时而还会到河边洗衣服、捉螃蟹、真是从年轻着一直相濡以沫、走过来真不容易!

 

外公和外婆当年照的黑白照片、真是漂亮地叫我不敢认、哪天小姨说:哪是他们、我还真是不信、很后、听多人讲后、才不由得不信了!

 

这一切、真是太快了、听外公和外婆经常给我讲:他们生在旧社会、哪时:还没解放、哪时吃了很多苦、在贫脊的土地上生活:经常、是食不裹腹、缺衣少食、寒冷的时候冻死好多人、遇到灾荒、又饿死数不清的白骨、还有遇到瘟疫、也死的人堆成山了、到处打仗、逃难的人很多、说他们现在的住的家、就是在几十年前、从老家逃难、几千里路、步行到这的、身无分文、只好就在这山间、挖出窑洞来住、说这个村子里所有的人、都是一样的遭遇、每当我听这些、外公和外婆讲叙的事情时、我当时、还以为给我讲故事呢?当我一天天长大一点、才真正明白了、外公和外婆这代人、真是受苦了、望着外公和外婆点着的煤油灯、闪着如豆粒一样大的火焰、我看着他们、闪着泪花的双眼、默不做声、不一会、他们脸上又挂起了笑容、对我说:孩子、咋给你今讲了些我们受的苦、你还小、不太懂、等长大了、就明白了、外公抽着他自己栽种的烟叶、揉搓成沫、装在烟袋里点着、这烟味很浓、烟雾在灯下迷漫上升、不一会儿、窑里全成了满窑烟、外婆看了一眼外公、外公不好意思地说:我困了、就去他住的窑洞去睡,外婆放下手里纳的鞋底子、对我说、把门打开、放放烟、我下炕、放走烟、关了门、躺在外婆身边睡觉了!

 

听到公鸡的打鸣声、习惯地眨眨眼、外婆己经做好了早饭、叫我起床、去叫外公吃饭、我推开房门、只见外公还在睡觉、叫了好几声、也没吱声、我赶紧从窑里出来、到灶房找外婆、外婆放下碗、和我到外公窑洞里、唤了几声、也不见回答、这时外婆把我从窑洞里拉出来、就叫村里的长者、当哪几个年龄长的人看了说:外公己经走了、我开始、还不明白、就赶紧问他们说:走哪去了、这不是我外公还在睡觉吗?你为什么说他走了!

 

谁知这一切来的这么突然、根本没有任何知觉、昨天一天还在他很喜欢的土地里忙碌、晚上还和我们谈往事、怎么今就这么、一觉睡的再也没叫醒来、当时我妈和舅及小姨和外婆及村邻、把外公埋葬在他生前、流着汗水耕耘的土壤里时、哪里还长着外公前几天锄草的麦田、当我跟随在送外公很后一程的队伍里、我的心如刀绞、泪如泉诵、滴滴落在了外公所种的田地里、我想外公也会在天堂、看着、守望着、他用一生的岁月、与生命耕种的土地、稍得一份安慰!

 

从外公离开我和外婆以后、多少次我都看到外婆一个人、偷偷地、躲在角落擦眼泪、我的心情也很伤痛、因为外公和外婆对我日夜地照顾、从小就被他们疼、我们感情胜过了所有、如今、我和外婆咋能不想外公,他是哪么善良、慈祥、又是哪么勤快能干、如今什么活,全落在外婆肩上了!

 

转眼、一年快到了、在纪念外公一周年之即、外婆因长期忧郁、伤心过度、也随外公而去、她们俩人、生在一起、坟是合葬的也随了心愿、四周长着几棵大松柏、雄伟而茂盛、伴随他们的肉身春、夏、秋、冬四季无悔、而他们的灵魂在天堂相会、我的外公和外婆就这样、牵着手走过了人间的一切风雨、终于解脱了、变成天堂的星宿、照在他们曾经寄居的、勤劳的外公和外婆耕绘的土地上、时而如山泉清澈、叮咚、时而是百花丛中的哪对比翼双飞的蝴蝶,时而是我流浪时天空,忽降下的雨珠沐浴着我的心灵,浇灌着我干渴的灵魂。

 

愿我思念他们的爱化作一片洁白飘浮在天空的云彩,驻足在我哪、勤劳的外公和外婆身边永远不离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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